喵喵咪呀

【翻译文】Third in line/第三候选人(六)

“那么,你明天还会来吗?”高汶边问边接过梅林递来的湿滑的盘子,“明天有阿森纳队的比赛。”

“啊,不行,我可来不了”,梅林盯着一堆散在水槽里的盘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他爸爸约了我和亚瑟在乡村俱乐部吃午餐。”

“哦~~”高汶一边把擦干的盘子放在一边边拉长了声音,取笑道:“乡村俱乐部啊?”

“还有,到明天为止,我想要保持完全清醒的状态,”梅林挥舞着还在往下滴水的锅铲赶开高汶,“所以你现在不要偷偷地把白兰地倒进我的咖啡里。”

“唉呀,兰斯”,高汶叹了口气,用手捂着心口,无辜地眨着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看看我们的孩子呀,他已经完全长大了”。

兰斯配合的将手臂环绕着高汶的肩膀,安慰地拍着,给了梅林一个苦笑,也长叹了口气,“他们就是长得这么快呀,不是吗,亲爱的?”

“哦,天哪,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梅林小声斥道,脸上的红晕很快蔓延到了脖子上,舀起水槽里的洗碗水报复性地向这两个不正经的人泼去。

兰斯和高汶在梅林的洗碗水的攻击下语言都不那么流利了,眼睛里进了水后得不停的眨,流出来的眼泪和洗碗水混成一块流得满脸都是,能睁开眼后他们看着梅林大笑的样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同时走上前对梅林进行了反击,梅林高喊着求饶的话就这样淹没在了打闹中。


当格温和亚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楞住了。他们见到的正是此幕:经过打闹水槽里的水只有半满了,高汶和兰斯合力将梅林举了起来,梅林的头就在这半满的水槽上晃动挣扎着,看上去像落入了险境。

亚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出震惊的表情,也许还带着几分恐慌,但格温只是淡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挽住了亚瑟的胳膊,“你会习惯的”,她叹了口气,“一旦你跟他们熟了就会越来越喜欢他们的,当他们想要被你喜欢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

在亚瑟不做任何干涉的走开之前,梅林想方设法地从自己所处的困境中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给了亚瑟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

当高汶温柔地梅林放回地面的时候,梅林几乎脚一沾地就立即从他的手中溜了出来。

“唉呀呀,小梅呀”,高汶软绵绵地靠在柜子上笑到不行,当他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就开始嘘起梅林来,“千万别把刚才那段删了,你的金牌男友刚刚可是把你彻底抛弃了,就这样把你交给了被洗碗水浸泡的命运、”

梅林靠在高汶肩膀上欢快地笑着,“我知道啊,可是至少你们两个永远不会抛弃我呀。”

兰斯也走近加入了他们,他让梅林搂着他的头,用一种承诺的语气说道:“当然,我们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梅林对他还以微笑,笑容中有感动,有爱,有感激,高汶在梅林脸上印上了轻轻的一吻。他们三个彼此依偎着,谁也没有管洗碗水是不是正在慢慢渗透到裤子中。

————————————————————————

完结了!完结了!想不到有生之年我翻完了……高兰俨然老夫老妻的默契,真萌!

 @aras  @all for col  @充分体现了我的帅气 


【翻译文】Third in line/第三候选人(五)

    到了晚上,情况更加失控了。
    虽然这位金发帅哥之前拒绝了和珀西掰手腕,但是不知怎么地这个话题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于是这下高汶成了那个只坚持了10秒手腕就被压到了桌面上的小可怜。不过这也让他们发现了亚瑟确实有犯罪记录,然后亚瑟告诉大家他被捕的原因是他狠揍了三个人,因为那三个人在酒吧里对一个年轻姑娘图谋不轨,虽然在这个一打三的过程中他的手臂也骨折了。这件事情让格温和米锡安完全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了,她们足足盯了他5分钟,还发出赞叹的声音,同时,梅林也更自豪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高汶微怒地把冰箱边的啤酒瓶踢开。

“我知道”,兰斯愁眉苦脸地交叉双臂,叹了口气。“也许,他就是完美的男朋友呢。”

“屁”,高汶愤怒地回答。“没这回事,再说了梅林都和我们两个约会过了,怎么能让这家伙成了完美的男朋友。”
兰斯皱了皱眉,疑惑了一会儿才对高汶说,“可是我们都和他分手了?”

“这不是重点”,高汶摆了摆手,当亚瑟路过厨房时他的眼睛突然亮了,“我们的单子上还有一项没试验呢!嗨,亚瑟!”

“你想干嘛?”亚瑟回答得很简短,他有点犹豫地走进厨房,因为高汶和兰斯这一整夜都在问他一些非常奇怪的问题。

高汶扭着屁股走到他面前,“我要你吸我的老二。”

“什么?!”亚瑟震惊地叫出了声,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仿佛高汶的老二立即会跳出来咬住他似的。

“发生什么事了?”

    亚瑟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梅林困惑的脸,“梅林,你的朋友们都是白痴,我看我最好现在就走。”

“为什么?”梅林瞪大了眼睛,“别,亚瑟,别走!”

    然后两人沿着走廊走远了。兰斯瞥向高汶想看看这个白痴有没有感到一丝内疚,兰斯听到走廊那边传来低语声,还好没有摔门而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梅林单独从走廊走到厨房来了,他把高汶一把推向了厨柜,高汶张着嘴一脸惊讶,还想插科打诨过关。

“打住,”梅林很严厉,“我就不能相信你们两个!”。兰斯记得这种语气,非常失望的语气。高汶立刻站直了,显然这种语气对他来说也印象深刻。

“我们可以解释——”高汶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你要我男朋友吸你的老二,今天一晚上你都在四处散发你的雄性气息。你想让亚瑟走吗?你是不是想要他离开我?”

“不,梅林,当然不是这样的—”,兰斯尝试开口也是一样的下场。

“那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我们只是想确保他对你足够好”,兰斯终于说完整了一句话。

“你值得最好的人,就像我们两一样。”

“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们有考验他的权利。”高汶做了结束语,并交叉双臂作为防卫。

“考验是没问题,问题是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像是垃圾喜剧情节,”梅林一脸怀疑地回答。“讲真的,我很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但是我也爱你们,如果你们不乐意这会像杀了我一样难过,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你们能不能试试看接纳他,就算是为了我,可以吗?”

    梅林用手固定住他们两个人,脸上露出最为恳切的表情。

“哦天哪,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高汶小声咕哝着,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转向兰斯,几乎是哀嚎了,“他知道我就是不能拒绝他这个样子!”

“好啦,好啦,没关系的,高汶”,兰斯拍着高汶的背柔声安慰他。

“求你们了”,梅林又做了一次尝试,这一次,他抬着头确保了高汶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

兰斯简直是立即缴械投降,他看了梅林一会儿就松懈了下来,“只要他能让你开心,梅林。”

“他能做到的,我保证,”梅林露齿而笑。“那高汶呢?”

     高汶还有些怒气未消的样子,他把手插在屁股口袋里,目光从梅林脸上转到地板上,又从地板上转到兰斯脸上,然后又回到梅林脸上,这回他的肩膀终于松懈了下来,他咕哝着“好吧”,然后又看向了地板,“但是!”他又抬起了头,用手指大力点着梅林笑得一脸灿烂的脸庞,“他还得处于缓刑观察期,只要他有一步行差踏错……”

“我相信他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梅林笑着打断了他,因为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搂住这两个最好的朋友,一只胳膊吊在一个朋友脖子上。“谢谢你们”,梅林在两个人耳边轻声说。

 @all for col 

 @aras 

 @充分体现了我的帅气 

好久没有翻译了,差点想罢工了……

【翻译文】Third in line/第三候选人(四)

       兰斯艰难地抱着一堆食物走到厨房,把这些装得满满的购物袋放到桌上,格温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作为辛苦的奖励。高汶见状也走到兰斯身后伸出头指着自己的脸颊示意,结果只收获到了一巴掌,当然,格温是开玩笑的。

    “你们都在这里呀!”
     闻声兰斯转过身来看见梅林站在厨房门口,梅林嘴角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这种美好的笑容这些年来从未改变过。面对这样的笑容,即使看见了那个碍眼的金发家伙也溜到了梅林身边,兰斯还是忍不住回了一个微笑。

    “这是亚瑟”,梅林介绍说,“亚瑟,这是兰斯和高汶。”

    “我们已经见过了”,亚瑟温和地回答,不忘给梅林一个宠溺的笑容。

    “我希望你们今天都穿了幸运内裤,公主殿下”,高汶靠在壁橱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拖着懒洋洋的尾音调笑,“在游戏之夜我们要玩就一定要赢。”

      不知道亚瑟有没有听出高汶语气中的调戏,反正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挑起一边眉毛回答道:“别操心,我从来不会输。”

    “啊噢”,梅林轻笑,“看起来亚瑟有一点点竞争意识呢。”

       亚瑟对梅林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伸出胳膊搂住了梅林的细腰,“我就是想赢,所以怎样,告我咯。”

    “那么梅林,这就是你们必须要打败的人”,兰斯开口了,指着高汶说“他可是名符其实的冠军。”

    “是这样吗?”亚瑟反问着兰斯,眼睛却分毫没有离开梅林。

    “最优秀的男人当然可以赢过他”,梅林看着亚瑟的脸这样回答。

    “你们这么情意绵绵不如干脆去卧室缠绵好吗”,高汶坏笑着戳了一下梅林的腰然后飞速跑开,梅林吓了一大跳尖叫着挣开了亚瑟的怀抱,然后追着高汶跑出了厨房,兰斯听着厨房外传来的高声笑闹也忍不住笑了。

       亚瑟站在门口,看着梅林和高汶打闹,脸上带着一种像是看着某个无可救药的傻蛋那样的表情,当他意识到厨房里还有人的时候马上收起了这种表情。瞬间有种尴尬的沉默在这个房间弥散开来,直到兰斯从购物袋翻出了两瓶酒。

    “要喝一点吗?”

*

       这群不成熟的家伙被酒精好好的滋润后,众人眼中都透出了几分酒意,就要开始玩点正经的了。游戏之夜总是得从争吵开始,不是围绕着大家到底应该玩什么就是围绕着谁应该和谁一组这种问题。

       最后画图猜词胜出。高汶、兰斯、格温和伊立安是一组,亚瑟、珀西、米锡安和梅林是一组。高汶撅着他性感的嘴抱怨,说梅林平时总是和自己一个队的,闻言梅林只是对着他吐了吐舌头,顺便附赠了一个白眼。

       在格温上场之前高汶组都表现得可圈可点,看着格温跃跃欲试的样子高汶的内心深处痛苦的呻吟着,他心如死灰地看了兰斯一眼,兰斯回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耸肩。格温画图糟糕到超越人类想象的极限这一点已经是所有人的共识了,即使亚瑟此前从未见过如此令人费解的眼花缭乱的图画,此时也不由得露出了劫后余生胜券在握的笑容,当然高汶认为这只是亚瑟另一种欠扁的表情罢了。

       计时结束时格温向大家展示了她的大作。

     “一棵树?”兰斯一马当先。

     “罗宾汉。”

       伊立安把头歪向一边费解地瞪着眼前这一团不明物,这疑似“树”的形态周围还环绕着许多潦草的线条,他皱着眉头思索,“嗯…丛林吗?是泰山吗?”

       格温愤怒地摇了摇头,拿着钢笔用力的戳着那一坨。

    “云?”高汶在努力的尝试,“闪电?”

       格温简直出离愤怒了,她咆哮着又在那棵所谓的树的周围画了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鸟?”兰斯小心翼翼地问。

     “太空飞船?星球大战?”

     “时间到了!”梅林一边狂笑着一边摇晃着手上的计时器。

     “金刚”,格温恼怒地把笔扔到桌上,叹着气,兰斯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给了个安慰的吻。

       高汶盯着那细长条上顶着的那一坨格温把它称之为金刚的头的不明物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东西和金刚有半毛钱关系。

       更糟糕的是梅林和亚瑟的默契程度简直像是特异功能表演。梅林才刚刚画了一条弯来绕去的线,“西藏之路”,亚瑟就立刻猜到了答案。然后更夸张的是亚瑟直接把笔往纸上一放,什么都没画只对着梅林愉快地挑了挑眉,梅林就喊着“指环王”。然后他们彼此相视而笑,腻歪得高汶不得不高喊着游戏结束,然后新一轮畅饮开始了。

       兰斯和高汶已经艰难地存活过了三轮酒的狂轰滥炸,客厅弥漫着格温自制辣椒酱的香味,高汶和兰斯坐在电视机前互相让对方支撑着自己的重量。

     “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确定了他很性感这一点”,兰斯把头靠在高汶肩上,口齿不清地说。

     “他们之间有种奇怪的像绝地武士那样的灵魂链接”。

        兰斯哼了一声,“是的…而且他听着伊立安抱怨板球至少坚持了十分钟。”
      “比我任何一次听伊立安讲话都更有耐心。”

      “好了好了”,兰斯胡乱地拍着高汶的手表示同意。

      “好吧”,高汶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还有什么?”

      “不知道”,兰斯咕哝着,目无焦距直视前方。“完全不记得那个单子写了什么。”

      “该死的!”高汶咆哮道,“我就知道我不应该把张纸折成纸飞机。”

     “嗷!”当他们两个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面前时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想看看是谁,结果不出意外的撞到了头。

       梅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眉宇间露出一点点疑惑,“今晚你们两个是怎么了,表现得奇奇怪怪。”

       高汶看着他最好的朋友自豪地说“我做了一个特别棒的纸飞机”,然后就感受到兰斯的脑袋在他肩膀上赞同地点着头。

       梅林疑惑地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这是喝醉了吗?”

       兰斯笑着哼了一声,高汶打着酒嗝,看着他们的反应,梅林确定这两个人是醉了,随即烦恼地眨了眨眼,“拜托你们两个都赶紧去吃点什么好吗,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不想让亚瑟觉得我在和一群醉鬼交朋友。”

    “我以为你早就把高汶的一切都告诉他了”,兰斯边说边推高汶的肩膀让他把腿挪开。

        高汶的大脑花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兰斯刚才又羞辱了自己,已经晚了,兰斯已经摇摇晃晃地跟着梅林走到了拥挤的餐桌边,梅林在亚瑟身边坐下,亚瑟占有欲十足的把手搭在梅林背上,高汶看见这一幕狡猾地眯了眯眼,然后用力撑了一把让自己站了起来。

------------------------------------------------------------------------

终于更文了,对不起催更的小伙伴们,只是我最近在阴阳师的坑里太深了,不过我越翻越感觉到兰斯和高汶之间那有爱的火花,啊哈哈哈,不要打我……

 @充分体现了我的帅气 

 @all for col 

 @aras沉迷学习暂时失踪 

【霍查】关于初恋的某些往事(十四)

   “然后他就这样回去搞研究了?”托尼如此问教授,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教授的轮椅看。

   “我说过他不在我身边,能为这个世界做得更多”,教授了然地笑笑,示意托尼凑近,“这里,有个STARK的标志”,教授指了指轮椅扶手的内侧,果然托尼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标志,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这个轮椅有略熟悉的感觉,原来不是多心,可是接下来又有一个新疑惑产生了,连自己的父亲都去世这么久了,而这个轮椅看起来却还是目前最新的技术,这又是怎么回事。

   “霍华德想问题总是很长远,安排得自然也比你想得长远得多”,看着托尼狐疑的表情,教授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你接手了斯塔克集团,但是总有一部分是你没有接触到的。”说着教授又露出了带着怀念的笑意,却不肯透露得更多,空留托尼半信半疑。

       虽然自己不是个负责任的领导,但是总不至于对自己的企业一片空白吧,托尼默默思索了半天,对于自己到底忽略了集团哪个业务版块这件事情还是不得要领,只得放开这个问题,毕竟这不是今天会见的重点,“我还好奇一个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教授含笑点头让托尼继续。

  “听说,你曾经颓废过一段时间,当然倒不是说你就不能够或者不应该发生这种情况,只是像这样连坐上轮椅都没有丧失信念的你还会为了什么事情,嗯,怎么说呢,心如死灰?”

    “没错,那时的我绝对超出你的想象”,相比于托尼还要斟酌措辞的状态,教授明显云淡风清多了,“不过,我还以为你来这里是想了解霍华德的。”

    “并不冲突,因为我发现了解你是了解他的重要一环”,托尼看着教授戏谑的笑脸大言不惭。

       教授笑着摇了摇头正要开口,书房门口却传来了汉克的声音,“因为教授失去了所有能失去的东西。”

       托尼有些惊讶地望去,汉克神情严肃地开了口却没有进来的意思,“和越南交战的时候,他们带走了学校里所有的学生和老师,却让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了战场上,最珍爱的学生被强行带走,而最好的朋友脑子里却塞满了敌对和复仇,他怪教授在危急时刻毫无作为,没有站出来保护大家,换来自己毫发无伤,教授的信念就这样被带走了。”

    “最好的朋友?指的是那个万磁王么?”托尼看了看教授又看着汉克问道。

      汉克还未做回应教授就开口了,“汉克,这件事情让我自己来说吧。”汉克点点头,却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向托尼投来一个略带警示的眼神。

    “放心吧,汉克,不会有事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教授安抚着这个过于爱操心的家伙这才把他送走。

    “我希望能结束战争,我也希望可以和普通人类和平共处,但是流血和冲突无处不在,那段时间牺牲实在来得太多了。”教授回忆起在这里他曾经和艾瑞克激烈的争吵。

 

    “你真的相信人类会接纳变种人?”

    “我相信,只要变种人去尝试融入社会而不是把自己割裂出来,我们为应有的权利抗争,我们也接受必要的约束和限制。当然,有流血和牺牲,但在终有一天,和平会出现,不再有歧视,不再有恐慌,我始终对此心存希望。”

    “太天真了,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威胁来消灭,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这点”,艾瑞克虽然只是唇角微抿,但是任谁都看出来他完全不赞同查尔斯的观点。

    “我们总有一天会和人类和平共处,我们得有耐心,毕竟我们比他们更强。”查尔斯也一样想尽力说服对方。

    “你真的如此天真?还是说你把人类当成甜心宝贝,因为你只想和人类上床。”艾瑞克到底没有忍住火气。

       面对如此尖刻的问题查尔斯楞了一楞,随之叹了口气,“我只是认为我们注定要做更好的人。”

     “我们已经是更好的人种了,就像你说的智人和尼安德特人的区别一样。”

    “艾瑞克,你知道我说的好不是这种。”

      然后是什么,从此分道扬镳。

 

       再回过神来时教授发现托尼正一脸关切地盯着他,眼神一瞬不瞬,他立即温和的对托尼笑了笑,“不过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我……”

       托尼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听汉克一说我已经清楚了七八分,你就不用再详细说了。”

       教授接受了他的好意,略过了自己的那一段,“那还是让你看看霍华德吧。”

     “我以为在那个年代你们交集理应不多才对。”

       教授叹了口气,“的确如此。”

 

       托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头发乱七八糟,脸上胡子凌乱,衣服上隐隐约约似乎还带着可疑的油渍的人会是风度翩翩的查尔斯,虽然此前他也吐槽过查尔斯年轻时的穿着太过随便,但是最起码也是干净清爽的,更别提后来觉醒了能力之后一身西装简直魅力十足,仪态万方,呃,这个形容词是不是不太合适,不管了,反正谁能把那个唇红齿白的查尔斯和眼前这个圾着拖鞋瘫软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的醉汉当成是同一个人呢,要不是那双眼睛中依旧还有清澈的蓝色,托尼真要认不出这是查尔斯了。

       虽然并不太想腹诽长辈,但是托尼真的不能控制地在脑海中涌现起几个字,弃妇造型。教授似乎被托尼强烈的情绪波动取悦了,难得地开怀笑出了声,“我早跟你说过失去信念才是最可怕的。”托尼难得地沉浸在视觉冲击中没有加过神来。

 

       泽维尔天才学校的标志木牌掉在地上,并没有被人捡起来,而是躺在地上静静被落叶掩埋,昔日如茵的绿草也无人打理已久,这个庄园仿佛和主人一般丧失了生机,处处呈现出衰败的样子,曾经的热闹的古堡如今大门紧闭,安静得像是无人居住的样子。

       但是随着一架飞机降落在古堡前的草地上时,这安静就被打破了,身着一袭长风衣的霍华德匆忙从飞机上走下来,快步走到门前毫不留情的敲响了房门,他的脸上有疲惫和焦灼的神色,叩门声也和他的脸色一样的急迫。约摸过了三四分钟,门才被打开,汉克小心翼翼把门打开一条缝,伸出头来看是谁造访,见是霍华德明显舒了口气,但是却并没有把门打开让人进来的意思。

     “教授说了,他不想见任何人。”汉克带着点审慎的表情说。

       而霍华德耸耸肩,“查尔斯说的这句话里一定不包括我。”

       汉克无奈的撇撇嘴,“你果然跟从前一样自大,相信我,你就是其中一员。”

       霍华德抵在门上的手开始施加力度,“听着,汉克,查尔斯出了事,我能帮得上忙,为了查尔斯好,你不能总是他要怎么样你就任他怎么样,你得为他考虑,给他真正所需要的帮助。”

       汉克神色冷了几分,“你们都说是为了教授好,谁又真的知道教授想要的是什么?”说着开始试图关闭房门。

     “我有瑞雯的消息。”霍华德冷不丁地在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汉克吃了一惊,手上力道不由松下来,不自觉地重复了刚才霍华德的话,“你有瑞雯的消息?”

       霍华德吃准机会,推门而入,快步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汉克无奈地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上霍华德,拉住他的胳膊,“等等,你真的有瑞雯的消息,这怎么可能。”

       霍华德边大步向前走边说,“见到了我查尔斯我就会说。”

       汉克满脸的不可置信,又带着期盼的神色,“自从她离开后,连教授都很难找到她,你怎么找到她的?”

       霍华德停下脚步看着汉克的眼睛,“我不会骗查尔斯。”

--------------------------------------------------------------------

@blueblurlisa 

 @温楼十一 

 @金希澈乃吾旧爱 

 @杨dong 

 @明日将近 

 @大愚若智 

 @过客红妆 

 @小树林.gvi 

【霍查】关于初恋的某些往事(十三)

      最近肝阴阳师这个游戏搞得半点粮都没产,对不起催更的朋友们,然后我都47级了,还是没有SSR,算了我还是回来产点粮吧……

------------------------------------------------------------------------

       霍华德推着轮椅上的查尔斯在城堡前的绿茵路上散步,汉克也在旁陪同,阳光洒在查尔斯微笑的脸上,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如同他璀璨的蓝眼睛。

       看着查尔斯平静的笑容,托尼脱口而出,“为什么你还能够笑得出来”,明明失去了那么多,战友、朋友、双腿,为什么可以这样平和的接受。

     “因为最可怕的不是失去这些,而是失去信念。”教授淡淡答道。

 

       霍华德有些犹豫地开口,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不自觉的收紧,声音也有些许不稳,“对不起,查尔斯,我现在才来,在你最危险的时候不是我陪着你…”

       查尔斯笑着打断他,“你果然留了小胡子,这很适合你,你看起来比那张照片上可帅气多了。”

       霍华德无奈的笑了笑,把手放在查尔斯肩上轻抚,“别转移话题,查尔斯,让我说完,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制造武器是为了和平,没想到你却成为了受害者,而我却毫无作为,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我简直不敢想象。”

        查尔斯感受到了肩上越来越沉重的力量,“别这么说,这只是个意外,你并不需要将无关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着拍了拍霍华德的手,示意他到自己眼前来,等霍华德在轮骑前蹲下时,他才看着霍华德的眼睛开口,“你并不是毫无作为,你一直都在,我记得你说过我们都要成为更好的人,我记得你说过世界如果有黑暗那证明另一边一定有光明,我能成为现在的我都是因为你的鼓舞,从你打破我的窗户闯进我家那天开始,你一直没有离开过。”

       霍华德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可是你为什么不通知我,如果不是我一直关注着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受伤了。”

     “因为不在我身边,你能为这个世界做得更多,”看着霍华德欲言又止的样子,查尔斯难得强势了一次,“听着,你再这样大包大揽,我不介意进入到你的脑子里把这些记忆都抹掉。”

       霍华德眼睛有些湿润,却故作潇洒地笑了起来,“如果你舍得的话,反正在你面前我毫无反抗能力,不是吗?”

      见霍华德终于愿意抛开这个问题,查尔斯舒了一口气,“原来这些年留了小胡子是你唯一的改变,还是和从前一样自视甚高。”

       霍华德得寸进尺地拉过查尔斯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然你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我是错的,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过了好大一会,“咳咳”,汉克的轻咳声打断了查尔斯和霍华德的对视,“现在阳光正好,我们再走一会吧。”

       查尔斯才如梦初醒,有些赧然地把手抽回来,自觉忽略了刚才的对话,示意霍华德起身继续散步。

       霍华德含笑继续握住他想抽回的手,直到汉克不自然地把头扭到一边,查尔斯也面色薄红之后才放开手起身,继续推着轮椅慢慢的散步,顺便还贴心的转变了话题,“这种普通的轮椅还是不太方便,你知道斯塔克工业有个磁悬浮的技术,虽然现在还不完全成熟,但是我想我可以做一个不需要人力助推的,悬浮的轮椅。”

       听见科技层面的话题,汉克立即兴奋起来,“这个我可以做到。”

       查尔斯看着汉克鼓励地点点头才对霍华德说,“这个事情麻烦汉克就可以了,他可是天才科学家。”

       霍华德看着被夸奖后有些羞涩的汉克,非常诚恳地说,“汉克,这件事情别和我抢,我不能和你一样天天陪伴在他身边,我能为查尔斯做的事情不多,请让我也尽一点点心吧。”

       汉克闻言一楞,和查尔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算是就此事达成了默契。

     “你的超级血清项目进展如何?”

     “亚拉伯罕博士已经把血清制作出来了,血清注射和强化的设备也在调试中,可以说只差试验对象了。”

     “军队里那么多愿意为国献身的青年,这个应该不难吧”,查尔斯半开玩笑地说。

       霍华德却一改戏谑的习性,很认真地回答道,“这个恰恰是最难的,有能力的人到处都是,但是不是有能力就能成为超级战士的,我需要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一个不单纯是为了获得力量,而是想要通过获得力量更好地为国家和人民做一些更美好的事情的人。”

     “我知道,从你叮嘱我无论如何都要做一个好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在这方面你永远会做正确的选择”,查尔斯轻声说。

       霍华德这才反应过来查尔斯之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露出一个些微咬牙切齿的表情又立刻温柔下来,查尔斯就是这样让人不能不爱,“都是因为遇见你啊,你让我明白了必须和能力相匹配的是善良,”说着不待查尔斯反应,又很快转移了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加入我的项目组好不好?”

        查尔斯摇了摇头,“像我们这样的人需要从这个世界消失,”顿了顿又说,“我决定办一所学校,就在这里,虽然我还没有能力让人类和变种人和谐相处,甚至我也不能让变种人变种人和平相处”,查尔斯又露了一个苦笑,“但是我想,我总能为变种人做一些事情,在他们发现自己‘与众不同’的时候,谁都会害怕、不解、彷徨,我愿意帮助他们,做他们的导师,就像当初你帮助我一样,当然我会用更正常一些的方式。”

       听着查尔斯如此说,霍华德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愉快地笑出声来,但是又很快沉默了,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气氛在沉默中弥散开来。

       然后霍华德有些犹豫地开口,“查尔斯,有的时候我很怀疑自己,这个世界上国家和国家,人与人之间每天都在发生冲突,我们所希望的和平真的能够到来吗,我有时就希望我们能像当年在绍森德时一样,不去管这些宏伟的命题,就安静的生活就好。”

     “谁都不是救世主,我们并不能凭一己之力去拯救这个世界,去改变这个世界,也许你不能,我也不能,但是如果我们不开始去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得由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甚至更遥远的后辈去做出改变,而我们也将一辈子生活在我们所厌恶却不愿意动手去改变的世界里。”查尔斯温柔但坚定地说,“想逃避是所有人都会有的想法,只是我们都选择了成为更好的人,那么再艰难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我愿意和教授一起。”汉克有些激动的插话。

       霍华德看了看因为激动脸色有些微红的汉克一眼,露出了一个温柔又无奈的笑容,“现在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非常棒的老师了,就算你让我立即上战场我都心甘情愿,九死不悔,我的精神导师。”最后六个字他低下了头轻声在查尔斯耳边说。

       三个人的身影就这样慢慢、慢慢走远了,此时天空正蓝,阳光正好。

------------------------------------------------------------------

 @blueblurlisa 

 @温楼十一 

 @金希澈乃吾旧爱 

 @杨dong 

 @明日将近 

 @大愚若智 

 @过客红妆 

 @小树林.gvi 

【翻译文】Third in Line/第三候选人(三)

    “你到底要干嘛”,高汶偷偷摸摸蹲在厨房低声问兰斯洛特。当天晚上他正要进入梦乡就被一条粗鲁的短信弄得睡意全消,那是兰斯发来的,上面写着“绝妙计划,厨房,10分钟集合。”

       两人会面后,兰斯在引用了《布拉凯德》电影中一系列有名的台词后终于肯好好解释,“我们可以试他一试”,他背靠着壁橱胸有成竹地说,可是过了好大一会,高汶仍然像个傻瓜一样张着嘴直楞楞地盯着他看,他的信心开始动摇了,不安的挪动着脚,犹豫着问,“怎么了,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么?”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我只是不敢相信这居然不是我先想出来的”,高汶说。

      兰斯闻言立即兴奋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前倾着笑道,“我们得放聪明一点,要提前想好我们要怎样考验他。”

    “哇哦,你这样让整件事情都没有乐趣了,我们就不能到时候顺其自然尽情发挥么?”

    “我们这样做可是为了梅林,为了梅林的幸福我们可不能犯错”,兰斯皱起眉头,把脸一板,“来吧,我们得先列一张须知清单。”

    “脾气要好”,兰斯首先提了条要求。

    “还要性感”,高汶紧接着补充。

    “是一个好的倾听者。”

    “强壮,得能保护梅林。”

    “无犯罪记录。”

    “还要脑子好使。”

       兰斯忍不住对着不正经的高汶怒目而视,可是面对他的注视高汶只是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两人对视半晌,最终兰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把最后这条记在了小本上。

 ---------------------场景转换符-----------------------------------

       当博击俱乐部休战的铃声响起来时,那巨大的声响造成的震动足以通过你的脚一路上行到你手中的酒杯,让这些液体荡起涟漪,高汶现在就身处其中,他看着那些激情摇摆的人群,专心得仿佛已经沉迷于那些摇曳的灯光和舞池中起伏的身体。

    “你们想见他吗?”梅林慵懒地靠在离高汶最近的墙柱上问道。

       听见问话,高汶才从这种出神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眨了眨眼,自然而然的向梅林靠过去,大声回道,“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见亚瑟?”

       高汶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点头点得太快,以免暴露自己的企图。

    “星期六晚上,游戏之夜”,梅林大声喊到,然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天晚上他会过来。”

       高汶把脸转过去假装像之前一样看着人群以掩饰脸上的奸笑,他和舞池中的兰斯眼神交汇,发出了一个暗号,这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高汶苦心孤诣地用眼神暗示着兰斯绝妙计划启动。

       但是看着兰斯困惑不解的蹙眉时,他就知道这个白痴肯定没有领会到自己眼神中的精髓,于是他翻了个白眼,掏出了手机,编写了一条短信发过去,“绝妙计划:时间,游戏之夜,让你出乎意料的夏洛克。”

 ---------------------场景转换符-----------------------------------

     “我才是夏洛克”,兰斯忿忿不平的换了一只手提购物袋,然后往前紧走了几步与高汶拉开了距离,“你可以做约翰·华生。”

     “没门!”高汶把肩上的那箱啤酒往上举了举,果断的拒绝了这个提议,“约翰·华生是一个好脾气的循规蹈矩的医生,我可是集实施与策划于一体的天才。”

     “我想你大概忘记了这是我的主意,再说了你这个发型也太飘逸太随心所欲了,根本不像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说的那是BBC的标准吧,小罗伯特唐尼演的夏洛克就跟我的形象一模一样,根本就是照着我的性格演的。”

        兰斯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我们更像是复仇者,梅林就是我们的damsel(这里我实在不知道是翻成人名还是说宝贝女儿什么的)。”

     “哦,好啊,那我就是那个大块头,你知道吧,头发好看,拿着把锤子的那个。”

     “索尔?”

     “就是他,他的头发太好看了,嗯,然后你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搞科研的家伙。”

     “浩克?”

     “没错,平常脾气好得不了得,然后当别人惹到你的时候你就砰地爆了,喔,你不会喜欢自己生气的样子的。”

        兰斯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把购物袋放在门前,弓起背靠着房门喘息,“为什么我们又在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带着烦乱的表情边如此问边敲门。

     “是你先提起来的”,高汶怒道,把那箱啤酒放下,吃力地倚在门框上喘气,“话说你为什么非要住在顶楼呢?”

     “等你付房租的时候再来跟我抱怨这个也不迟。”

       高汶张开嘴正要反驳的时候门开了,是一个非常帅气的金发男人开的门,虽然高汶此前并没有见过他,但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这个人就是亚瑟。

     “格温”,高汶喊了格温一声,边对亚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边上上下下地把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你看起来和我想的不一样——是因为这头金发吗?”

       亚瑟略皱了皱眉,也打量了门口这两个男人一阵,似乎并没有接收到高汶另类的幽默感,“不好意思……你们是?”

       高汶闻言看了兰斯一眼,兰斯回看了他并给了个让他说点什么的眼神。

     “这位”,高汶拍着兰斯的胸口气势十足的介绍道。“就是那个夺取了梅林贞操的家伙(用的是cherry梗,哈哈哈),而我呢在他之后享受了所有的。”

     “哦~”,亚瑟露出了一个得意且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高汶和兰斯,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们俩的事。”

       然后这位金发帅哥说完就转身就走了,不带走一点杂物,留兰斯和高汶两人站在门口风中凌乱。兰斯抱起一堆购物袋,艰难地蹒跚着挪进房间,怒道:“梅林是对的,他果然是一个傻瓜。”

       高汶只敷衍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的头早歪到了一边,眼神越过了兰斯的背影追随着亚瑟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翘臀远去。

     “高汶!”兰斯简直是怒吼出声,对着高汶怒目而视。

     “怎样啊?”高汶毫不客气的回应,“最起码他在性感这点上已经达标了,不是吗?”

        兰斯翻了个白眼,把高汶一把推到了门外的走廊上,然后重重关上了房门。

        游戏之夜开始了。

--------------------------------------------------------

      讲真,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对头发异常执着,口无遮拦,见色忘义的高爷!

 @充分体现了我的帅气 

 @all for col 


【翻译文】Third in Line/第三候选人(二)

       在高汶去中东后的那一年梅林搬去和他的同学芙蕾雅和吉利做了室友,将自己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毕业论文中,如此一来,也无心插柳地获得了导师的大力称赞,但梅林这种生活方式朋友们可不认同,高汶每月的例行邮件都不得不在最后加上一句,“请至少给你自己找点乐子吧,好吗?”兰斯和格温也每天发短信给梅林拜托他至少偶尔出个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这样梅林不为所动地深居简出,在他毕业的最后一年他收到了三封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这可真是史无前例。

       他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假期,和格温、兰斯,他们的朋友珀西还有格温的双胞胎哥哥伊立安一起躺在埃及的海难上休假,他值得拥有一个美好的假期。随后他坐飞机去了沙漠中的某个地方见了高汶一面,然后才回了趟家,提着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给了母亲一个告别吻,动身去了伦敦。

       就这样到了现在,好朋友们坐在咖啡厅的角落享受着香甜的摩卡。高汶中途回来过一次,住在兰斯和格温的客房里,他的皮肤因为太多的日照变得黝黑又粗糙。兰斯和格温坐在他们的专属爱情座位上,身体无意识地靠向对方粘在一起,真是一如既往的如胶似漆。就在兰斯给大家的咖啡里倒牛奶时,梅林开口了:“我觉得”,他顿了顿,然后清了清嗓子才往下说,“我可能遇到了喜欢的人。”兰斯停住了,把目光从杯子上转移到梅林脸上,而高汶的眼神闪了闪,“是吗?”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问道。

       梅林一向贫瘠的爱情生活一直是三个朋友关注的焦点,已婚的格温和兰斯时不时邀请他去家里吃饭顺便让他见见格温认为“非常适合”他的朋友,个中意味表露无疑,而高汶则尽其所能地把他拖到每个gay吧去。

    “你刚才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兰斯皱了皱眉表示疑惑。

    “他是我工作的时候遇到的,”梅林低着头盯着杯子小声说,那样子就好像搅拌杯子里的咖啡有多有趣一样。“他在顶楼工作,最开始我觉得他就是个蠢材,不过…后来,我们共同参与了一个项目,所以……”

    “等等,”格温打断了梅林的话,“你说的这个‘蠢材’就是那个只因为你的数据出了一点点小错误就当着你们整层楼的人痛骂了你一顿的人吗?”

       梅林羞怯的微笑是最明确的答案。

    “不行,”兰斯马上摇头。

    “绝对不行”,高汶更坚定地强调了一遍。

    “唉,得了吧,你们这群人。”梅林叹了口气。“你们不是总说我应该多去约会的吗,嗯…放心吧,等你们这群势利眼都见过他以后就会知道亚瑟他人真的很不错。”

       高汶发出了哂笑声,而兰斯则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梅林薄怒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们说这个,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有可能根本都不喜欢我,说不定他只是因为项目才想要和我好好相处。”梅林倒回椅子上,小口啜着摩卡,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兰斯和高汶面面相觑,用眼神来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看着我”,高汶俯下身看着梅林的眼睛,“听着,这个男人一定会爱上你,这是我的经验之谈,毋庸置疑,如果你能够自己遇见自己,就会知道我说的一点都不错,所以你要做的事就是让这个蠢材慢慢地接近你就好了。”

       兰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大家开始谈论另外的话题,关于梅林感情问题的讨论告一段落。

 

       几周后的某天,如同天空被施了魔法一般,一整天都没有下雨(对于伦敦来说,没下雨简直就是奇迹),格温在阅读了一篇关于高胆固醇血症及心脏病在年轻男性中的发病率的健康文献后,就马上把所有年轻男士都拖到了里士满公园。

     “给点力,你们这群小屁孩!”她停在山顶对着下面的男士喊完她和自行车的身影就从山嵴线消失了。

       梅林被格温的挑衅激起了火气,他匆忙带上头盔,双腿奋力蹬着脚踏。

    “你就不能管管你的女人吗?”伊立安怒瞪着兰斯,他们骑行上山的速度缓慢,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对年长的夫妻骑着双人自行车慢吞吞地超过自己。

     “她还是你姐姐呢,”兰斯反驳回去,“你怎么不去和她讲讲道理?”

     “因为我知道你去讲更好。”

       这可能不是提起亚瑟的最好时机,但是梅林感觉到了兰斯和伊立安的针锋相对,于是他坦白了,“昨天晚上我和亚瑟约会了。”

     “什么?”高汶瞬间惊讶地嚷嚷起来,以脚驻地来了个急刹车,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梅林。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停稳了自行车,伊立安就没停稳,他的自行车撞上了高汶的车后轮,然后兰斯的车又撞上了伊立安的车,最后梅林也没能幸免,所有人和自行车在混乱的撞击中都倒下了,横七竖八地滚在草地上,车压着车,你压着我,我压着你。

      “嗷”,梅林倒在地上痛呼了一声,不知怎么摔的,他的头挤进了兰斯臂弯中。

      “你跟那个混蛋约会了?”高汶才刚从满地残骸中坐起来,就立即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根本就没听我明智的建议”。

     “闭嘴,高汶”,梅林叹了口气,又气又痛。“我昨天很开心,他真的非常绅士,为我开门,坚持付钱。作为我的朋友,我以为你会为我感到高兴。”

       梅林把自己从自行车轮底下解救出来,想走到树下休息一会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梅林等等!”高汶拉住了他的胳膊,梅林转过身,眉头仍然紧皱着。“我知道,梅林,我只是……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没错,”兰斯也加入了这个对话,脸上挂着难堪的表情。“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亚瑟能让你幸福,那当然没问题。”

     “我们只是不想看见你受到伤害,梅”,高汶说,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恳的神色。

       梅林有些动容,对他这两个好朋友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了,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我知道,”兰斯和高汶异口同声。

       过了好一会,梅林才呆萌地为他们的反应发笑,“如果让你们见见他的话……会不会让你们放心一点”。

       高汶听言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摇头,但他捕捉到了兰斯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奇怪的光芒。他知道兰斯一定正在计划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尽管他现在瞪着一双极其具有欺骗性的无辜的眼睛。

    “嗯…”高汶有些含糊,对着兰斯微微皱眉,不确定地答道,“当然?”

    “好吧,”梅林点了点头。“我会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等到梅林去拯救这乱糟糟的现场,把叠成一堆的出租自行车一一扶起时,高汶才偷偷对着兰斯发问,“你真的想见梅林爱上的这个蠢货么?”

    “耐心点,我的高汶大人,”兰斯一边小声说一边不忘在格温回来找他们时给格温投一个眩目而情意绵绵的微笑,“我有一个绝妙的计划。”

【霍查】关于初恋的某些往事(十二)

       其实我一直觉得查尔斯和霍华德或者是托尼在成长经历上有些相似,电影里查尔斯的生父去世得极早,他的妈妈是典型的贵妇,从来不会亲自照顾他(原台词有句我妈妈从来不会给我泡热巧克力),还有个存在感极为低下的继父,感觉上就是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得到的关注和爱非常少(连他偷偷在家里养了个瑞雯都从来没有被发现,可见他得到的关注度之低),所以查尔斯在年轻时一度热衷于在酒吧勾搭妹子,运用自己的学识还有读心的能力,这其实也是一种想要被爱慕甚至是想要被爱上的心态,当然查尔斯又和托尼有些不一样,因为他的能力是同情心、同理心,看遍了旁人的爱和苦难,自己又失去了太多,等于是在大量的挫折和苦痛中成长起来的,所以在他成熟以后他不仅宽容,还包容,甚至可以对这个世界抱有同情和爱。反正,很沉闷的一章要开始了…

—————————————————————————

       没有什么事情能像往常一样,如果世事可以不变的话,为什么要一直担心对方在未来会和往常不一样,还一再地确认对方的回答和保证,所以所有的问题和保证不是为了自己宽心就是为了对方宽心。这个世上就是这样的道理,所以查尔斯和霍华德的圣诞节约定从来没有实现,也许在分别的时候都还能坚信彼此可以很快见面,但是命运却没有给他们机会。

       绍森德的码头长2360码,这是公认的世界上最长的码头,曾经某些时候觉得它再长不过,尤其是当你带着冰啤酒和食物想要走到尽头吃吃喝喝看风景时,冰啤酒都已经变热了,这是夕阳余晖的美景也弥补不了的遗憾,但是这一次两个人往回走时,谁都不会觉得长,尤其是在多年后的回忆里,它的距离短得几近微不足道。

     “所以我爸爸也是在圣诞节前离开的?”托尼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问。

       教授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虽然霍华德一直说绍森德的生活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类似于尽情地吃零食,看不同的人犯傻,还有免费的酒喝,但是我一直知道他绝对不会属于那里,毕竟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最努力的和最有性格的人,他一定会拥有更广阔的舞台。”

       托尼有种想要腹诽长辈的念头,并非是他不崇拜老斯塔克,说实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对父亲的崇拜感是相当深的,只是这时候,最起码在绍森德的时候霍华德并没有显示出来天才的那一面吧,开玩笑,天才的汽车修理师吗,客观地说,就算他对于引导教授能力的方法堪称亮眼和体贴,但是最聪明、最努力会不会言过其实了,还是说强烈的情感会影响判断力。

     “就因为他给你做了两盒磁带,所以他堪称天才咯?”托尼语带戏谑。

     “嘿,孩子,别轻视磁带”,教授看了托尼一眼,满满的不赞同,“谁都知道,一盒90分钟的有磁带意味着至少三个小时的工作,比设计一个嵌卡还要费神。”

       托尼的表情瞬间有些难以描述,“你不是生物学的教授吗,怎么会对做磁带了解得这么深刻?”然后他看着教授含笑用手指点了点大脑后才恍然大悟,读心什么的,真是开了作弊的大挂。

     “等等,假如老头子把磁带送给了你,为什么我会在他的箱子里找到两盒磁带?”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托尼不会忽略这种不合情理的疑问。

       教授的轮椅无声的移动至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在抽屉夹层中拿出两拿磁带递给他,“我相信你看见的应该和这个不一样?”

       果然不一样,托尼从看见教授拿出磁带的那一刻就知道不一样,接到手中细细观察后更是确定了这一点,一盘磁带外壳上贴着的卡片写着为提高查尔斯的音乐品味而做,而齿轮上面用精致的立体字母写着Charles’ Compilation,另一盘磁带则简单一点,外壳上贴着的卡片写着霍华德的配方,齿轮上也同样有精致的立体字母:For Charles。不得不承认,自己找到的磁带只是磁带,而查尔斯手中的磁带更像是精美的艺术品,撇去音乐不谈,托尼开始同意教授了,从艺术的品味来说,霍华德的确极有才华。

       所以说霍华德送的礼物是一式两份的,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托尼开始将心比心地思考着,难道说是因为“想看到你所看到的,想听到你所听到的”这种情窦初开的小心思吗,这种猜测让托尼有些,怎么说呢,不太委婉的表达方式是有些毛骨悚然,但是这种脑补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明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有读心能力的长辈又无法停止自己的脑洞真是很矛盾的纠结感,尤其是对方还摆出一副“反正我既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的坦荡表情看着自己。

     “那,回学校的日子怎么样?”托尼不想再纠结自己的父亲有多优秀或是有多纯情,换了个安全话题问。

     “不坏,霍华德说自如控制能力以后会感受到便捷的,他在这一点上十分正确,”教授挑了挑眉,“当然我不是说在打牌或是下棋的时候作弊,至少在酒吧的时候不用对方说话,就可以帮她点上一杯她最想要的苹果马蒂尼。”

       托尼无谓的耸耸肩,反正做为一个金光闪闪地矮富帅,在这种场合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对方的想法。

       看着年轻的查尔斯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尤其是看见他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姿势在众人围观下喝掉了一整瓶酒——应该可以叫瓶吧,反正这个容器托尼很难去形容,简直像是平底烧瓶、加长试管、漏斗的结合体——的时候,和着围观众人的掌声与欢呼声查尔斯走过来,那微醺的步态,氤氲着酒意的蓝眼睛,带着笑意和酒的光泽的唇,真是无一不吸引人,这样的查尔斯可真是风度翩翩、极富魅力,嗯,唇红齿白,托尼顿生知己之感,真是恨不生同时,可与君共饮。

     “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在那个时候,我觉得好像真正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有可能。”教授说。

     “然后呢?”反正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托尼知道这是人生至理。

     “然后,在快毕业的时候CIA找到了我,通过我发表的论文,我很高兴我能参与其中,因为我觉得我能帮得上忙”,教授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那时候我也并不认为人类接受变种人的存在会如此的艰难,或者说我以为我有能力说服他们接受。”

       托尼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一段故事是这样的开端就注定以悲剧结尾。

    “那一段日子我真心认为是最充实的时光之一,我找到了很多同类,达尔文、艾利克斯、天使、海妖、阿泽佐、艾玛、肖、汉克,艾瑞克”,教授露出回忆和思索的样子,一一列举着托尼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哦当然,有一些是朋友,是家人一般的存在,还有一些是敌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那是强烈的归属感,填补了我内心孤独的某块地方。”

     “所以说很快就有变故发生了?”托尼问。

     “哦,孩子,变故一直都在,连变种人之间都存在不可调和的理念,遑论变种人和人类,事情从来都不会简单。”教授顿了顿,“不过在那时候我还没有这样想,我认为自己很强大,因为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愿望,他们的理想,他们的野心,我可以帮助他们,我的同类,就像是霍华德当初帮助了我一样。我还认为,我们可以成为战士,去对付苏联还有其他的敌人,我以为世界需要我们,但是,最终结果是世界害怕我们。”

     “我知道,那群低智商的老古板总是害怕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托尼耸耸肩,“他们不需要意外,他们要的是控制,如果不能控制他们甚至会选择毁灭,你知道,一向都是这样,他们总认为安全比自由更重要。”

       教授赞赏地看了托尼一眼,“我在你这个年纪可天真多了。”

    “怎么说呢,我想这只是我众多优点的其中一。”托尼照单全收。

    “霍华德也和你一样,对我表示过担忧,他问我有没有想过毫无保留走到人类面前展现能力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教授笑了笑,”我却还要在古巴事件以后才想明白。”

     “在那个时候你还和老头子有联系?”托尼见缝插针地找重点。

     “嗯,是这样,在我用主脑寻找同伴的时候也是能够和霍华德联系的,那个时候他正在参与军方的武器研发”,教授说着看了看托尼,“还有你们熟知的超级血清项目,他说想尽快结束战争,因为未来所有的可能性都建立在和平的基础上。”

     “所以你是在古巴失去,嗯,行走能力的?”,托尼看着教授低落下去,不自主就想转移话题,却跳入到了一个看起来更坏的问题中,他在努力思考怎么措词更委婉一些,“你知道,我在我爸爸的笔记本上见过,哦不,是他写在你的笔记本上的…”

    “我知道”,教授很体贴接过了托尼语无伦次的话头,“在古巴,我们阻止了美苏核战,也成功避开了人类想要毁灭我们的企图,但是我却没有能力阻止我们自己的分裂,这比失去双腿更痛苦,当你看见朋友们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你的时候。”

       明明应该是一段惊险异常的经历,但是教授却一语略过,甚至并没有如之前一样直观地向他展示回忆,但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托尼已经可以想象得出其中辛酸,一时间,像是各自都沉浸在了某种情绪中,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你得知道,相比于失去行走能力,失去信念才是最可怕的。”


【翻译文】Third in Line / 第三候选人(一)

  这次翻译我有经验了,这篇文章我在百度贴吧、随缘、乐乎上都搜过了,的确是没有人翻译过,相当可爱和温馨的一篇文(越到后面越可爱),而且有我大爱的高梅CP,总之不多说,先放一些上来吧,第一章可能一般,不过情节是渐入佳境的。

----------------------

       文案:梅林的初恋是兰斯洛特,第二次恋爱的对象是高汶。虽然都没能修成正果,但他们成为了挚友。当遇到亚瑟时,梅林简直被迷得神魂颠倒。于是兰斯洛特和高汶决定好好考查亚瑟以确保他足以配得上他们的梅林。

       以下正文:

       兰斯洛特是第一个知道梅林性向的人。梅林当时抽泣着向他坦白,带着一种半害怕半解脱的心情,因为他终于说出口了,终于有人知道了事实,再也不用独自一个人胡思乱想各种尴尬和可怕的情形了。

       他一直担心他的朋友知道了他的性向后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他…这一点可能有一部分是对的,因为一个星期以后,在梅林冷静地向他母亲坦白后(而他母亲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他在家门前看见了兰斯洛特,少年的脸颊飞着红晕,手中抱着新采的花束。

       他们在一起两年,那是一段非常美妙的恋爱关系,两个人年轻、单纯,又深刻地了解彼此,这段感情因为发生于多彩又纯粹的青春而显得尤为温暖舒适。

       当两人的大学通知书寄来的时候他们之间才出现了争吵和眼泪,还有许多理智的讨论,最后两人不得不分开去到不同地方求学,他们决定做回最好的朋友,并立誓永远都会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梅林是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遇到高汶的。那时他独自一人,感受着孤独的折磨,离开兰斯洛特就像失去了身体的某一部分一样让他深深的想念。但在内心深处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让他离开那个只有一所学校的小镇埃尔多做出改变的机会。他为摆脱思念努力让自己四处奔波,忙到停不下来。

       梅林第一次见到高汶的时候,高汶以一种潇洒不羁的姿势坐在一堆新生后面的LGBT标志下,即便他当时心中充斥着各种烦心事而心不在焉,也情不自禁在心里哇出声来。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对方实在是魅力无限,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高汶的目光在梅林身影出现在他视野前的那一刻就落在了梅林身上,梅林瞬间就觉得脸红热了起来。看见梅林脸红的时候高汶的眼睛不动声色的睁大了一些,而当梅林走到他面前时他眼中很快闪过了狡黠的光芒。

    “你好,”高汶拨开旁边肌肉结实的壮汉,笑着对梅林伸出手来,“我叫高汶。”他展示出想要进一步了解梅林的企图,当然梅林当时并没有让他轻易得逞。

       不过最终结果是好的。梅林开始和高汶熟悉起来,他把烂醉的高汶从酒吧的地板上拖回家,他看着舞池中故意做出滑稽动作的高汶哈哈大笑,他在高汶父亲周年忌的那一天陪他喝酒吃冰淇淋并送上可以依靠的肩膀。

       再之后,某一天晚上,那是圣诞节前一个寒冷的周末,LGBT团体举行了年度圣诞酒会,高汶在他浓密的头发上套了个圣诞老人帽,而梅林则在脖子上套了圈由亮闪闪的金属箔片串成的装饰品。还没进入午夜,酒会才刚热闹了不久,天空中就飘起了大雪。

       这群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玩闹的机会,于是一场雪球横飞的混战开始了。很快他们就全身湿透,冷并快乐着。高汶紧紧搂着梅林因寒冷而颤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话,梅林已经不记得当时高汶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当他转过头时高汶的脸如此的靠近自己,他的眼睛如此闪耀,笑容过于迷人,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氛,梅林情不自禁凑近,吻上了他的双唇。

       这并不是梅林第一次和别人接吻,比如之前他和兰斯就有过,但这绝对是到目前为止感觉最好的一个吻,接下来他们两人早早就从酒会中偷偷溜走跑到高汶的小公寓里共度良宵,这就不需要详细描述了,总之他们如胶似漆,直到梅林回去过圣诞节的火车要开动了两人才分开。    

       和兰斯的重逢令梅林觉得有点不自在。当然不是说梅林不愿意看到他儿时的好朋友,相反他整个学期都在怀念和兰斯形影不离的日子。但是高汶与他嘴唇相接时的悸动还如此清晰,这令他不自觉地产生了某种愧疚之情。但是高汶的短信来得过于频繁,在他看见高汶的信息时脸上总会不知不觉就露出那种无法掩饰的笑意。兰斯一下子就将他抓了个现行,“你在和某人约会。”兰斯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梅林简直吓了一大跳,他飞速思考着,就在某种借口几乎要冲口而出时,兰斯略为羞涩地笑了,“嗯,我想,我也好像喜欢上了某个人,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否也喜欢我。”

     “她”这个字有些让梅林有些惊讶,他呆了片刻然后才笑了起来,要求兰斯说出关于这个神秘女孩的所有细节,不能有任何隐瞒。经过漫长的讨论,以及在一整瓶酒的帮助下,梅林得出了最终结论,那就是格温已经完全为兰斯所倾倒,现在不过只是在等这个白痴先迈出这一步而已。结束这个话题后兰斯立即开始拷问梅林关于高汶的一切,就算烂醉如泥也没忘记做出承诺:假使高汶胆敢伤害梅林的话,他一定把那个混球揍到连他姥姥都认不出来。

       他们醉倒在梅林床上,四肢交缠着昏睡过去,就像他们此前无数次共同入睡时一样。       

       兰斯在期末考试前一周来看梅林。高强度的备考让梅林的大脑简直无法再接收任何讯息,不过还是得说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周,因为这周没课。

       梅林与高汶十指紧扣,在火车站等兰斯的时候感到有些焦虑:他的前男友和现男友要见面了!他脑中浮现出了各种想象,如同黎明前的枪战中的情节一般。但是梅林完全错看了兰斯和高汶两人。兰斯出现后首先给了梅林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对高汶伸出了手,“高汶,很高兴终于和你见面了。”

       高汶先是看了看兰斯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兰斯的笑脸,然后突然抓住他给了他一个拥抱,兰斯看上去吓了一大跳,直到高汶爽快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才回过神来,梅林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们度过了极其开心的一周,充斥着美酒与欢笑的一周,高汶和兰斯边喝酒边事无巨细地谈论着梅林的糗事。“你们两个够了”,梅林发着牢骚,“难道你们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高汶和兰斯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然后异口同声回答道,“不能!”然后他们又继续开聊,兰斯详细地讲述了梅林八岁那年做的一件疯狂又好笑的事情,梅林坚信自己能飞然后果断摔断了自己的胳膊。

       当到了夏天,高汶去看梅林时,正巧神秘的格温也来了,梅林非常喜欢格温,因为当梅林喝醉了试图飞过院子的时候,连高汶都被他吓得大喊大叫,而格温还淡定得不行。

       那两周是完美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美妙的四人约会,晚上在埃尔多的星空下露营,还在曼彻斯特度过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那时梅林看着他的男朋友,他最好的朋友和他的新朋友,暗暗在心里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这就是我所拥有的一切,也是我想拥有的一切。

       这真是一个幼稚的想法,但是话又说回来,他本来就处于犯傻的年纪啊。

       第二年年底的时候高汶就毕业了。他成功地拿到了学位,而他把这归功于梅林,他发誓如果不是梅林给他制订了特别的奖励计划他才不会这么努力的学习,每次他说到梅林的奖励时总是要向大家意味深长的眨眨眼,而这时围观群众们都会心照不宣的向他们吹口哨。

       但是梅林还需要一年才能毕业。每次梅林提出他们明年有什么计划的时候,高汶总是马上转移话题,要么吻他,要么压着他做爱,或者往他嘴里塞颗巧克力,又或者是突然袭击逗弄他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总之高汶这些行为的目的就是让梅林遗忘这个严肃的话题。

       一天梅林在收拾他们合租的公寓时,在高汶的一堆书中发现了一封信,此时高汶正在往凹凸不平的墙上抹腻子。

     “高汶,这是什么?”他在高汶眼前晃动着这封已经被拆开了的信。

       高汶紧张地一把从梅林手中抢过这封信,“什么也不是,”他低声说,想糊弄过去。

     “高汶,”梅林很严肃,“这是一封实习生录用通知书,是BBC的实习生!”

       去BBC新闻在中东的通信团队实习,这是新闻系毕业生所能得获得的最好的机会。

       因为这个实习offer,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高汶说他一点都不想去中东,而梅林则对他说他必须去。

       梅林列了一张清单,上面写着论高汶为什么是个白痴的种种理由,当梅林对着他把这个清单念到一半的时候高汶终于没有忍住吼出声来,“那我们怎么办?”

     “我会从你生活中消失,而且我不知道我这一去会是多久,我不是傻瓜,我知道这种远距离的异地恋是没有结果的,就因为我知道结果会怎样,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才不能去。”这才是这件事情最艰难最残酷的地方,而高汶必须对此做出抉择:他的事业还是他的梅林。

     “我爱你,高汶”,梅林明白了高汶的心意,既感到安慰又感到伤心,“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你因为我而拒绝了这次机会我会讨厌我自己。”

       高汶最终还是去了中东。

【翻译文】阿尔比恩的逃亡(三)

       梅林看着房间里成堆的盔甲、剑、长矛和盾牌,当然房里还摆着清洁这些武器的水和刷子。

    “这样才像话。”亚瑟从窗户边转过身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诚然,对比起埃尔多的小木屋来说,这里宽敞得已经近乎奢华了。但是,这四位无名的游侠儿骑士,准确的说,这四位因为在逃亡中所以不得不隐姓埋名的骑士们,也因此并没有被安置到沃廷格王宫里最好的客房中,这个情况就算不是在公开比武大赛如火如荼开展的时候也是情有可原的。反正不管怎么说,5个大男人只能挤在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里,而房间里只有4张床。

     “我们得参加比赛,呃,所以,那需要……”亚瑟有点支支吾吾,把这些都需要你擦洗了这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梅林把目光从那堆盔甲上移开,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亚瑟。

    “所以你不会介意吧,对吗?”亚瑟故作轻松地说。

    “介意?”梅林露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哦,当然不介意。”说着他故意往最大的那张床上一倒,然后抬起一只手,念了一句咒语,“Venasti”。

       霎时间所有盔甲都浮到了空中,海绵和刷子像有了生命般在空中跳跃着勤劳地洗刷着盔甲。骑士们看见此景都不由自主退了几步,迪纳丹骑士还偷偷地在胸前划着十字,虽然他认为他的动作已经足够隐秘了。

       梅林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好了,现在我只需要,嗯,好好休息就好。”

     “呃,好吧”,亚瑟盯着那些盔甲,有点犹豫,“梅林,你这样,应该不会弄伤盔甲或出点其他的什么问题吧?”

     “你之前可从来没担心过。”梅林说。

     “我之前……”亚瑟无意识的重复着梅林的话,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以后立刻闭上了嘴,瞪着梅林。

       可是梅林更加理直气壮地回瞪着他。

      “好吧”,过了一会,亚瑟败下阵来,“我们…过一会再回来!”

       骑士们小心翼翼地从漂浮的盔甲边走过,十分谨慎地打开门,仿佛那扇门也会跳起来攻击他们似的。梅林想,真应该让这些盔甲把他们赶出去,尤其是亚瑟。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们到这来整整骑了3天马,中途别说能在床上睡觉了,几乎连休息的间隙都没有,这实在,实在是太累了。

       大概睡了几小时,在半梦半醒间梅林隐约听到了亚瑟的声音,似乎在叫他往旁边躺过去点。大约是亚瑟在他耳边的呼吸太过于灼热,梅林嘟囔了几声,但还是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好让亚瑟躺上来,然后又很快睡了过去。等梅林醒来时,感觉到有些不一样,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觉得身上是暖烘烘的,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而亚瑟抱着他,平稳的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颈后。更让他觉得糟糕的是,这种感觉太美好了,不仅仅是觉得温暖,也不仅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亚瑟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背,他们的双脚也无比契合地交叠在一起,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这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事情。

     “亚瑟!”梅林哑着嗓子轻声叫他,试图翻过身去,但是亚瑟纹丝不动。梅林局促不安地扭动着,动作越来越大地挣扎着,好让自己能转过身去把亚瑟戳醒。但是当他终于与亚瑟面对面时,看着那蓬松的金发,还有红酒渍残留的嘴角,以及那双眼睛下淡淡的一抹黑眼圈,梅林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这时亚瑟的眼皮及时地弹动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对着梅林眨了几下。

     “我在睡觉。”梅林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蠢话。

     “我知道”,亚瑟似乎没注意他说的傻话,“这里…这里只有4张床…”他打住了。他们在彼此耳边小声说着话,其他人可是都躺在旁边的床上睡觉。他们谁都没有再动,亚瑟的一只手臂被梅林枕着,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为什么居然放在了梅林的臀部,这样使他们更为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不应该是这样的感觉,如此美好的感觉,简直像是施了魔法,一阵不知名的热度涌向了亚瑟的小腹。

       梅林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虽然亚瑟已经不像刚才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梅林不知所措地说,“起床了,还是…”

     “是啊!”没等梅林说完,亚瑟立即用行动表示了赞同,他迅速将盖在身上的毯子拨开,动作非常利索地起了床。对比之下,梅林起床的动作可要慢得多了,他皱着眉头,慢慢把身体撑起来,身体酸痛得仿佛被人用棍子抽打了三天。

       等到大家都起床后,显然身边有一个那么好的仆人还要让骑士们自己去拿早餐的话也太奇怪了,亚瑟指出这一点的时候,梅林不假思索地说,“我真应该把你变成一只鸽子!”这句话让骑士们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迪纳丹甚至已经把手放在了佩剑的剑柄上!梅林意识到这点后立即识时务地向大家露出了笑容解释道,“这只是一个玩笑!”

       亚瑟马上露出了那种着实令梅林讨厌的得意的笑脸,梅林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跑去取大家的早餐。所谓的早餐,不过仅仅是些清如水的稀粥和干面包罢了。

       槽糕的事情发生了,当梅林回来的时候亚瑟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忍耐着怒气的表情,这种表情梅林太熟悉了,每当亚瑟听到他不愿意听的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而迪纳丹和凯紧张的不时地瞥着梅林,很明显,在刚才梅林离开的时候他们在谈论着他。

      梅林想这应该就是之前母亲所担心的事情了,他生气地盯着自己的粥---说实话,对于粥来说,这实在稀得过了分。在他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的时候,是梅林救了所有人,至少救了他们的王子,这点是非常确切的,而且他们都认识对方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怀疑他呢?

       还好,至少高汶没有对他产生别的看法,还会实实在在地跟他说话,即使他仅仅只是说“你不把这些吃完吗?”他看着梅林碗里还剩了大半的粥如此问道。

     “你就不担心粥里被下毒了或者加了点别的什么东西,”梅林倾斜了一下自己的碗,给他看碗里的粥。

     “不担心,”高汶边往嘴里舀着粥边回答,他把粥喝得干干净净,“我父亲身边就有个魔法师。”

    “是吗?”亚瑟抬起头,被高汶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是的,魔法师真的非常有用,有一年冬天我们被暴风雨困住,整整一个星期都无法出去。我爸爸说正因为当时有魔法师在场才使得他们没有自相残杀,”高汶兴高采烈地说着,“那家伙…”他摆了摆手,“从手帕里,还有别的一些什么东西里变出了很多小鸟。”

        梅林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对至少有一位亚瑟的骑士不怀疑他这件事情感动高兴,还是该对自己被比作一个三流的魔术师而感到生气。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多想了,他们已经吃完了早饭,而且比赛也快开始了。 

        一开始,梅林还想着不要去帮亚瑟穿盔甲,但他很快就丢开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早已习惯了帮亚瑟做这种事,而且他有点不能自抑地感到焦虑。这跟乌瑟喜欢在卡美洛举行的那种庆典式的比武不一样,就在梅林去厨房拿早餐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就已经听到仆人们在打赌第一天的比赛会有多少人丧命。

     “你应该知道的,”梅林在拉紧盔甲的带扣时说,“也许…也许你还是别拿冠军比较好。”

     “什么?”亚瑟很不解。

     “我只是想说,得第一名太引人注目了,”梅林试图让他理解重点,“我听说第三名的奖励也有200个金币,这已经够我们用好久了…”

     “我不会在比赛中放水的!”亚瑟答道,“这太可耻了。”

     “什么?怎么会呢?我又不是让你作弊!”梅林说。

     “这就是作弊!”亚瑟严肃的说,“在展现勇气的赛场上,全力以赴是骑士的应尽的义务!”

     “哦,是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像超级大傻瓜一样在赛场上显摆是骑士应尽的义务。”梅林说。

     “闭嘴,梅林”亚瑟一把从他手上抢过自己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