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咪呀

【霍查】关于初恋的某些往事(十二)

       其实我一直觉得查尔斯和霍华德或者是托尼在成长经历上有些相似,电影里查尔斯的生父去世得极早,他的妈妈是典型的贵妇,从来不会亲自照顾他(原台词有句我妈妈从来不会给我泡热巧克力),还有个存在感极为低下的继父,感觉上就是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得到的关注和爱非常少(连他偷偷在家里养了个瑞雯都从来没有被发现,可见他得到的关注度之低),所以查尔斯在年轻时一度热衷于在酒吧勾搭妹子,运用自己的学识还有读心的能力,这其实也是一种想要被爱慕甚至是想要被爱上的心态,当然查尔斯又和托尼有些不一样,因为他的能力是同情心、同理心,看遍了旁人的爱和苦难,自己又失去了太多,等于是在大量的挫折和苦痛中成长起来的,所以在他成熟以后他不仅宽容,还包容,甚至可以对这个世界抱有同情和爱。反正,很沉闷的一章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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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事情能像往常一样,如果世事可以不变的话,为什么要一直担心对方在未来会和往常不一样,还一再地确认对方的回答和保证,所以所有的问题和保证不是为了自己宽心就是为了对方宽心。这个世上就是这样的道理,所以查尔斯和霍华德的圣诞节约定从来没有实现,也许在分别的时候都还能坚信彼此可以很快见面,但是命运却没有给他们机会。

       绍森德的码头长2360码,这是公认的世界上最长的码头,曾经某些时候觉得它再长不过,尤其是当你带着冰啤酒和食物想要走到尽头吃吃喝喝看风景时,冰啤酒都已经变热了,这是夕阳余晖的美景也弥补不了的遗憾,但是这一次两个人往回走时,谁都不会觉得长,尤其是在多年后的回忆里,它的距离短得几近微不足道。

     “所以我爸爸也是在圣诞节前离开的?”托尼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问。

       教授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虽然霍华德一直说绍森德的生活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类似于尽情地吃零食,看不同的人犯傻,还有免费的酒喝,但是我一直知道他绝对不会属于那里,毕竟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最努力的和最有性格的人,他一定会拥有更广阔的舞台。”

       托尼有种想要腹诽长辈的念头,并非是他不崇拜老斯塔克,说实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对父亲的崇拜感是相当深的,只是这时候,最起码在绍森德的时候霍华德并没有显示出来天才的那一面吧,开玩笑,天才的汽车修理师吗,客观地说,就算他对于引导教授能力的方法堪称亮眼和体贴,但是最聪明、最努力会不会言过其实了,还是说强烈的情感会影响判断力。

     “就因为他给你做了两盒磁带,所以他堪称天才咯?”托尼语带戏谑。

     “嘿,孩子,别轻视磁带”,教授看了托尼一眼,满满的不赞同,“谁都知道,一盒90分钟的有磁带意味着至少三个小时的工作,比设计一个嵌卡还要费神。”

       托尼的表情瞬间有些难以描述,“你不是生物学的教授吗,怎么会对做磁带了解得这么深刻?”然后他看着教授含笑用手指点了点大脑后才恍然大悟,读心什么的,真是开了作弊的大挂。

     “等等,假如老头子把磁带送给了你,为什么我会在他的箱子里找到两盒磁带?”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托尼不会忽略这种不合情理的疑问。

       教授的轮椅无声的移动至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在抽屉夹层中拿出两拿磁带递给他,“我相信你看见的应该和这个不一样?”

       果然不一样,托尼从看见教授拿出磁带的那一刻就知道不一样,接到手中细细观察后更是确定了这一点,一盘磁带外壳上贴着的卡片写着为提高查尔斯的音乐品味而做,而齿轮上面用精致的立体字母写着Charles’ Compilation,另一盘磁带则简单一点,外壳上贴着的卡片写着霍华德的配方,齿轮上也同样有精致的立体字母:For Charles。不得不承认,自己找到的磁带只是磁带,而查尔斯手中的磁带更像是精美的艺术品,撇去音乐不谈,托尼开始同意教授了,从艺术的品味来说,霍华德的确极有才华。

       所以说霍华德送的礼物是一式两份的,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托尼开始将心比心地思考着,难道说是因为“想看到你所看到的,想听到你所听到的”这种情窦初开的小心思吗,这种猜测让托尼有些,怎么说呢,不太委婉的表达方式是有些毛骨悚然,但是这种脑补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明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有读心能力的长辈又无法停止自己的脑洞真是很矛盾的纠结感,尤其是对方还摆出一副“反正我既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的坦荡表情看着自己。

     “那,回学校的日子怎么样?”托尼不想再纠结自己的父亲有多优秀或是有多纯情,换了个安全话题问。

     “不坏,霍华德说自如控制能力以后会感受到便捷的,他在这一点上十分正确,”教授挑了挑眉,“当然我不是说在打牌或是下棋的时候作弊,至少在酒吧的时候不用对方说话,就可以帮她点上一杯她最想要的苹果马蒂尼。”

       托尼无谓的耸耸肩,反正做为一个金光闪闪地矮富帅,在这种场合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对方的想法。

       看着年轻的查尔斯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样子,尤其是看见他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姿势在众人围观下喝掉了一整瓶酒——应该可以叫瓶吧,反正这个容器托尼很难去形容,简直像是平底烧瓶、加长试管、漏斗的结合体——的时候,和着围观众人的掌声与欢呼声查尔斯走过来,那微醺的步态,氤氲着酒意的蓝眼睛,带着笑意和酒的光泽的唇,真是无一不吸引人,这样的查尔斯可真是风度翩翩、极富魅力,嗯,唇红齿白,托尼顿生知己之感,真是恨不生同时,可与君共饮。

     “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在那个时候,我觉得好像真正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有可能。”教授说。

     “然后呢?”反正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托尼知道这是人生至理。

     “然后,在快毕业的时候CIA找到了我,通过我发表的论文,我很高兴我能参与其中,因为我觉得我能帮得上忙”,教授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那时候我也并不认为人类接受变种人的存在会如此的艰难,或者说我以为我有能力说服他们接受。”

       托尼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一段故事是这样的开端就注定以悲剧结尾。

    “那一段日子我真心认为是最充实的时光之一,我找到了很多同类,达尔文、艾利克斯、天使、海妖、阿泽佐、艾玛、肖、汉克,艾瑞克”,教授露出回忆和思索的样子,一一列举着托尼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哦当然,有一些是朋友,是家人一般的存在,还有一些是敌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那是强烈的归属感,填补了我内心孤独的某块地方。”

     “所以说很快就有变故发生了?”托尼问。

     “哦,孩子,变故一直都在,连变种人之间都存在不可调和的理念,遑论变种人和人类,事情从来都不会简单。”教授顿了顿,“不过在那时候我还没有这样想,我认为自己很强大,因为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愿望,他们的理想,他们的野心,我可以帮助他们,我的同类,就像是霍华德当初帮助了我一样。我还认为,我们可以成为战士,去对付苏联还有其他的敌人,我以为世界需要我们,但是,最终结果是世界害怕我们。”

     “我知道,那群低智商的老古板总是害怕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托尼耸耸肩,“他们不需要意外,他们要的是控制,如果不能控制他们甚至会选择毁灭,你知道,一向都是这样,他们总认为安全比自由更重要。”

       教授赞赏地看了托尼一眼,“我在你这个年纪可天真多了。”

    “怎么说呢,我想这只是我众多优点的其中一。”托尼照单全收。

    “霍华德也和你一样,对我表示过担忧,他问我有没有想过毫无保留走到人类面前展现能力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教授笑了笑,”我却还要在古巴事件以后才想明白。”

     “在那个时候你还和老头子有联系?”托尼见缝插针地找重点。

     “嗯,是这样,在我用主脑寻找同伴的时候也是能够和霍华德联系的,那个时候他正在参与军方的武器研发”,教授说着看了看托尼,“还有你们熟知的超级血清项目,他说想尽快结束战争,因为未来所有的可能性都建立在和平的基础上。”

     “所以你是在古巴失去,嗯,行走能力的?”,托尼看着教授低落下去,不自主就想转移话题,却跳入到了一个看起来更坏的问题中,他在努力思考怎么措词更委婉一些,“你知道,我在我爸爸的笔记本上见过,哦不,是他写在你的笔记本上的…”

    “我知道”,教授很体贴接过了托尼语无伦次的话头,“在古巴,我们阻止了美苏核战,也成功避开了人类想要毁灭我们的企图,但是我却没有能力阻止我们自己的分裂,这比失去双腿更痛苦,当你看见朋友们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你的时候。”

       明明应该是一段惊险异常的经历,但是教授却一语略过,甚至并没有如之前一样直观地向他展示回忆,但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托尼已经可以想象得出其中辛酸,一时间,像是各自都沉浸在了某种情绪中,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你得知道,相比于失去行走能力,失去信念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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