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咪呀

[霍查]关于初恋的某些往事(八)

      所谓的大学酒吧一路走来,有穿着长袍的环境保护者,女装打扮的男性群体,COS文艺复兴的小团体,还有兴致勃勃唱着化学原子歌的nerd组合,托尼感觉查尔斯那两个淫货室友简直是大观园中一道小小的奇景而已,这到底是什么大学,所以说查尔斯是在怎样可怕的环境度过的青春期。

   “那个年代的大学是怪胎集中营么”?托尼简直无法直视,“这种地方,找乐子?”

   “我的孩子,不要这么刻薄”,教授笑了笑,如是说。

      意外又不意外的查尔斯和霍华德在酒吧巧遇了那个信里提到的金发姑娘,查尔斯努力想拖着霍华德走开,避开彼此的会面,但是霍华德执着地站在原地要求查尔斯引见,两人在肢体纠缠中反倒更引人注目了,果然金发姑娘款款地向他们走来。

     “艾莉莎,这是霍华德”,查尔斯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很有礼貌的介绍了彼此,“霍华德,这是艾莉莎”。

       艾莉莎穿着紧身的黑色连体裤,越发显得胸部高耸,性感撩人,“霍华德,我常听查尔斯提起你的名字”,她用手指卷着金发的尾梢笑看着霍华德,这是一种想要引起对方注意的肢体语言。

     “艾莉莎,我也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霍华德很配合对方。

     “哦,是么,快告诉我都说了我什么。”

     “你先说。”

     “不,你先说。”

       老套的搭讪,无聊的调笑,两个人眼神交缠,仿佛有火花四溅。

       看着霍华德熟练地在酒吧泡妹子,托尼心情很复杂,果然这样的霍华德他比较熟悉,清纯害羞小男生什么的画风跟自己爸爸真的不搭。

    “霍华德一直这么有魅力,如果说他也是变种人的话,大概自带闪光灯和吸引女人就是他的超能力吧,这点你跟他很像”,教授语带褒奖的调侃。

       看着艾莉莎和霍华德交缠的眼神,查尔斯站在一旁很无奈,“现在就算我问你们两个想要喝什么,估计你们也听不见,我就帮你们做主了”,然后转身走向吧台拿了两罐啤酒,却在往回走的半路上被两个高个子男生拦住。

       其中一个留着粘腻的长卷发,眼神有些迷离,明显是半醉的样子,他推着查尔斯的肩膀直到查尔斯一路后退至后背抵着墙壁,他偏着头看着查尔斯,语气很轻佻,“嘿,小可爱,未成年的话不可以喝酒,你知道的吧?”

       查尔斯试着挣脱对方的钳制但并没有成功,只得扭头避开对方带着酒气的呼吸,平静地回答,“我想,这不关你们的事”。

       对方却把脸越凑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暧昧,“你得明白,关不关我的事这由我来决定”。

       查尔斯皱着眉头正想说什么,突然霍华德拉开那个长卷发,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上将其击倒在地,这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惊呼,酒吧里开始小小的骚乱,周围人对此交头接耳的状态让查尔斯非常不习惯,查尔斯面色不虞,快速推开围观人群往外走。

       此时酒吧外正在下雨,不大不小,大到足够将一个人从里到外淋湿,却小到不足以浇熄身体里的火焰,查尔斯在后巷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雨水一滴一滴顺着头发滴下来,流淌在脸上,像泪水一样。今天发生的每件事情都让他不愉快,不论是霍华德居然会偷窃,或是他和艾莉莎之间的干柴烈火,还是目睹他在酒吧打人都让人心烦意乱,查尔斯一时出神,慢慢喝完了带出来的两罐啤酒,恍恍然不知道坐了多久,才发现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查尔斯慢慢走回酒吧,却早不见了艾莉莎和霍华德的身影,他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得到回应,直到他揪住一个胖胖的留着胡子的家伙。

    “你有没有看见今天晚上我带来的朋友?”看见对方迷茫的眼神,他只好去无奈地加上一句“还有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

     “哦,和那个金发小妞在一起的是你朋友么”,胡子男朝着查尔斯挤眉弄眼,“你冲出去以后没有多久他们就一起走了,我看很可能现在已经……”

       查尔斯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跑。

      “嘿,老兄,我看你跑也来不及了”,胡子男还在查尔斯背后大喊着,“看开点,妞多得是…”

       查尔斯站在艾莉莎宿舍前敲门,夹克领子因为试图挡雨而被竖起来,在桔色的夜灯下更显得小小的一只身影,开门的是只穿着内衣的艾莉莎,“天哪,查尔斯,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去?”

     “我想问”,查尔斯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开,“你知道霍华德去哪了吗?”

     “艾莉莎,干净的毛巾在哪”,霍华德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查尔斯,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场面沉默得十分尴尬。

       查尔斯震惊地看了看穿着内衣的艾莉莎,又看了看祼着上半身的霍华德,紧抿嘴唇一言不发,转身快步下楼。

    “该死的”,霍华德快速捞起沙发上的T恤和夹克,边胡乱地往身上套边追上去,“查尔斯,等等,我们只是在聊天,我并没有和她做什么”。

       查尔斯看着拦在前面的霍华德,“你说这话的时候想过你刚才是半裸的吗”。

     “那是因为雨水淋湿了衣服”。

     “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觉得那让人信服吗?”查尔斯气极反笑,拨开霍华德往前走。

     “等等”,霍华德拉住查尔斯的手臂,“那个艾利莎她根本不关心你”。

     “非常感谢你牺牲了色相换回了真相”,查尔斯提高了声音,“但我对此毫不关心”。

     “哦,是吗”,霍华德的声音也变大了,“那么你看见我和她在一个房间里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所以现在生气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查尔斯瞪大了眼睛,“是我搅坏了你的好事”。

       霍华德降低了音调,“查尔斯,我对艾莉莎毫无兴趣”。

    “好的,如果你这样说的话,但是你为什么又要在酒吧打那个人”查尔斯试图甩开自己被拉住的胳膊。

       霍华德拉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查尔斯,我在保护你,他明显想占你便宜。”

     “那个人只是喝醉了,你一定要靠暴力解决问题吗?”

       霍华德耸耸肩,非常肯定:“我不是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暴力是我的第一选择”。

     “霍华德,你总是这样,强辞夺理”,查尔斯的眼神里带着失望的神色。

        霍华德激动起来“那你让我怎么办,看着他吻你吗,还是说你无所谓?”

     “那你呢,你随便亲吻别人就可以吗?”

     “我说了,我并没有和艾莉莎发生任何事情”。

      “那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去找你呢,明天你还能像现在一样言之凿凿说自己和她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吗”?

      “所以说,你现在又关心了吗?”霍华德语带不忿。

        查尔斯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好几个呼吸,霍华德把头低下来,轻声说,“对不起,查尔斯,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我不管你现在惹了多少麻烦,我也不关心你的选择,我不想在我的学校里再看见你,你现在就回滨海绍森德去”。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楞住了,查尔斯觉得似乎舌头变成了金属,他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舌根却硬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没由来的耳边响起了似乎从来没有刻意去记的那些诗,‘心痛,困顿和麻木,毒害了感官,犹如饮过毒鸩,又如刚把鸦片吞服,一分钟的时间,字句在忘川中沉没’,这些字句在耳边回响,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雨浇在身上冷得让人不自主颤抖,但是心里却烧得发狂,他困惑于如此矛盾的感观体验,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霍华德松开了手,转身走出了巷子,而查尔斯并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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